招手,“嗨。”
他倒是理你了。
这才发现,他的脸溅上了血,空间渐渐浮起腥气,浸染淡淡的红色。
他疑惑,你为什么在这里,但他没说,这个想法也仅仅闪过一瞬间。
红色的海洋从背后扑来。
血腥味的浪潮灌满这个世界,熟悉的危机感敲响你的警钟,又是不好的预感,但你已经习惯去应付它们。
盖多·米斯达拽过你的手腕,将你压进他的怀里,他抬起你的下巴,咬住你的脸颊,又咬起你的嘴。
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,质问你是谁,又用枪杀死你背后跑来的人影,混乱又迅速。你怀疑黑手党天天打打杀杀的生活给他造成心理阴影,以至于需要在梦里发泄。
你看到自己的肚子烂掉了,当然你没什么体感,他似乎不想让你感到痛苦,这是为什么,他杀了人,然后愧疚吗?还是他遇到这样死掉的人,但他没办法去救。
“喂,你别死。”
盖多·米斯达喘息着,他的精神在梦里也恍惚,跪在你面前,手里亮出一卷绷带,“你别死。”
他往你肚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,又亲手把它撕开,他冷漠地看着你,对准你的脑门开一枪。
你觉得他真的需要去一趟精神病院。
你在梦里的设定是死掉,但你处在生与死的边缘,他不想让你死,但是又要杀你。你实在搞不懂到底在现实中真有这一个人,还是这只是梦境根据他的情绪拼凑出来的。
受不了,再这样下去你要精分了。你诈尸拽紧他的衣领,与被迫低下身的他接吻。
他的杀欲暂时缓下,忽然变得像小绵羊一样,栽在你的怀里,任你宰割。但他不抬头看你,闭紧眼,他的意识没有苏醒,他的无意识排斥与你发生关系。
他要是接受和你发生关系那还得了?想给自家男友戴绿帽的人实在太多了,排队能绕地球两圈。
你推倒他、亲吻他。盖多·米斯达呆愣愣的,你用胸夹起他的脸,也用身下夹他的生殖器。
终于,他的意识开始翻滚,想要推开你。你有些奇怪,他发自内心地排斥你,梦境却没有将你踢出去。
“不要想那些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你安慰这个可能有创伤后应激的可怜人,盖多·米斯达算是你在意大利那不勒斯最好的朋友,你不希望他变得和你之前一样痛苦。
刚认识他们的时候,你的应激反应还没怎么变弱,盖多·米斯达心细又体贴,热情大胆,不仅帮你解围,还经常看玩笑缓和气氛,让你脱离话题与视线的中心。
每次你都很感激他,这对你而言可谓是救命。
那么你想和他做吗?
老实说,他有一副性感的身材,衣服露腰不说,还把枪插进他的前裆……你多次意淫过他的生殖器是什么样,怎么就能和他的手枪共处。
在现实中,你当然不敢这么干,那是在背叛雷欧·阿帕基。
在梦里可就不一样了。
这里是欲望的国服,是自我的国度,自恋的国度。
“啊……等等。”
盖多·米斯达发出声音,“你……怎么……啊……”
“喂……阿帕基……你女朋友……啊……”
他难以忍受一样,抬起胳膊挡住他自己的脸,试图遮住现状,“我靠,他去哪了?”
他这样子让你发笑。
“你笑什么?!”他难以置信,不相信你正在上他,也不相信你对上他这件事没有一丝对雷欧·阿帕基的愧疚心。
你夹了夹他,他就发出懊恼的呻吟声,捂严脸不愿意面对。
“淫荡的男人。”你开玩笑地说出口,“这么喜欢被我夹吗?不要遮遮掩掩了,承认吧,你不喜欢吗?”
“呃唔……”
他看样子痛苦难忍,但又紧接着抱你满怀,不再在乎你是否是别人的对象,他的意识没有全盘沉睡,但他接着做下去了。
这一点,倒与纳兰迦·吉尔卡很像。
梦醒,雷欧·阿帕基的手搭在你的腰上,他闭着眼,你抬头看了看他,握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上,捏捏。
你始终没有感受过所谓“时间长了对方的手就是自己的手”这种感觉,雷欧·阿帕基依旧是别人,他的手依旧是别人的手。来自他物的触摸使你颤栗,你尤其喜欢轻轻地滑动、触碰肌肤。用自己的手完全无法还原这份痒意,到无法忍受的程度,就重重地蹂躏,有一股轰然解脱之感。
你抱住雷欧·阿帕基在他身上蹭,就像小熊蹭树,为了止痒,也为止欲。
他还没有醒,但他的生殖器已经昂扬起立,它这骄傲的样子让你很想捉弄它,你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给它戴上,用它磨自己的身下,等到自己也湿润,润滑足够,就坐进去。
这是除了雷欧·阿帕基舔你之外,你最喜欢的姿势,当然如果是他握着你的腰动就最好了,你一点也不想自己动。
刚睡醒还不太清醒,只